正念

分享下最近把AI当心里医生使用时,获得的一段非常棒的文字,来自于正念的奇迹这本书里的:“当我们愤怒时,我们自己就是愤怒的本身;当我们快乐时,我们自己就是快乐的本身,产生某些念头时,我们本身就是那些念头。我们既是守卫,也是访客。我们既是自己的心,也是心的观察者。所以,重要的不是驱赶或是执着于任何念头,重要的是觉知这个念头。”以前是认为情绪是外来的,是因为某些事所激发,也知到,情绪对感知力的负面影响、情绪影响行为、情绪本身有阶段性状态的属性等。但细看上面这段话时,会琢磨出点唯心的观点来:情绪不是过客而是我们自己的一部分,就像影子跟着身体,分不开躲不掉的。

就好像,愤怒时的我们,自己就是那团火。前阵子因事与人争论时情绪一度很激动,那种瞬间血往头上涌,看对方极度不顺眼,讲话带刺。当时是被强制喊停,各自冷静后才重启对话。以现在的认知回头看,那时的自己不是在“愤怒”,自己就是愤怒的本身,愤怒的情绪就像团火,愤怒时的各种念头就是情绪的燃料,激发了生理技能变化和破坏了理性表达;停下来是让愤怒过去使人清醒,古人云不要在情绪波动的时候做决策,非常契合逻辑。

也好像,快乐时我们,自己就是那束光。长期以来,已习惯于把快乐放在在某些未来的目标上,就好像项目上线了,大卖了,口碑顶顶好,达成计划目标等等,一直处在追结果的过程中。从觉知的角度来看,快乐就在当下在周围。搞定了些事、喝到一杯好茶、炫一杯美式、小伙伴点头打个招呼、下班出门时雨停了等,这些时刻的舒展就是快乐的本身,它就在当时此刻之中;觉察它,快乐不是只有拥有,而是自己成为快乐的本身。

人会怕负面情绪,比如觉得愤怒是失控,悲伤是软弱,焦虑是没用等。也是因为人处于情绪之中,没有让情绪过去。情绪是个信号灯,就像愤怒带着需要保护自己的信号,悲伤带着这东西很重要的信号,焦虑带着在乎未来的信号。就比如项目的目标达成存在障碍会很焦虑,最近会黑暗里内视自我,怕的是事本身,还是怕自己不行了? —— 怕的是对自己的怀疑,怕的不是事。情绪的本身还是在自己,该把焦点放在事本身,答案出来的瞬间焦虑就淡了。

情绪就像海浪,来了又退,退了又来。把自己当做是海,而不是浪。可以愤怒,但别让愤怒定义自己 脾气不好;可以快乐,也无需强迫自己 必须一直开心,可以焦虑,但不让对未知的顾虑而影响了对当下的冷静判断。真正的自在,不是没有情绪,是看着它来,也能看着它走。

团队迷思的笔记

这周笔记下关于团队迷思现象的思考。是游戏调整更新复盘的延展,虽然在更新前就以计算出影响的用户量级以及提出缓冲调整方案,最后还是很快的把这些方案排除,选择了直接更新+用户统一口径分层引导的处理方案,版更后,有少部分处于公会内贡献末尾的用户在社区里爆发了一波舆情,虽然对高活跃和付费人群影响有限,但在用户情感上产生了削减,动摇了一部分用户的信任。

事情本身来看,问题关键是决策失焦,主要有二,其一是数据的认知局限性,通过数据能判断出直接受影响的用户在活跃用户的十分之一,产生了选择对比重更大的价值更高的另一部分人群的理由更充分。其二是决策效率导向的异化,在因为版本开发周期上无法兼容先限定人数再限定活动的缓冲调整,决策上认为版本计划及效率更重要,选择简化处理的方式。决策失焦的结果是出现了对用户体验要素的认知谬误,配套的舆情处理方案缺少覆盖全量用户视角,出现透支用户情感的这一事件。

离开事情本身来看,如同玩游戏时地图上有大量迷雾,全员很忙,实则方向不聚焦。尽管一开始运营和研发的视角有不同,能覆盖全员,但在讨论后,明显出现了倾向让自己的观点与集体一致的情况,继而产生了缺乏不同的思考角度,少了客观分析的视野,没能做出合理决定的过程,回顾这一过程,这是团队迷思的典型现象。前置因素主要有如时间限制的压力(要在后面的大版本前完成调整,时间来不及)、缺乏条理的决策(选择取大放小,对小群体的处理重视不足)、成员的背景相似(此前有几次挑战小群体用户体验的经历)、异议成员的自信缺乏等因素(此前有过预警的舆情风险没有实际发生的情况)。从这些维度来看,迭代的方向与路径,主要是从认知到机制。

认知上,借用从NLP思维层级模型,从几个维度来定位团队迷思的问题。环境层,资源配给合理性(人、事、物、时间等);行为层,流程的可迭代机会;能力层,技能矩阵的匹配情况及可优化方向;信念层,价值观的一致性思考。机制上,贯彻价值认知,消除决策模糊,清晰边界,激发成员反惰性,消除掉试探/挑战用户体验承受的错误选择。

这个也给了我两个维度的思考,一个价值的理解,产品的商业价值来自于为用户创造的体验,是在商业利益和用户体验之间找到平衡。要避免因只追求数据而降低玩家的长期信任,要坚持始终尊重用户的需求和体验的原则。一个是管理视角的转化,从“问题解决者”到“认知规划者”。拿结果不是仅在问题的解决处理和带领团队冲锋,更需要从认知的角度,上到下规划和对齐团队的各维度的认知,来建立理想得成长型团队。

预设困难与成长阻塞

        预设困难是执行力的大障碍,也是成长的阻塞。最近业务推进结果的低效情况,主要就是踩了这个大坑
        自己本周实例,在推进海外项目计划的时候,刚开始把关键放在了“如何”层面而不是放“为何”层面产生了初始阶段的低效情况,所幸有意识到这一思维障碍的所在,加上对于结果的渴求在而拉回轨道上此前规整团队障碍清单里,这个也是排在头部,是影响成员积极性和自信心的关键阻塞
预设困难,侵蚀了勇气和决心,对能力产生怀疑,不敢去创新试错及挑战高目标,拉长来看也是影响能力成长。一方面是思维的固化,陷入预设困难的思维框架中,思考会局限在已有已知问题和解决方案上,跳不出常规思维来尝试新思路和方法;一方面是行动迟缓和拖延,在行动前过于给自己构建难障碍,花费大量时间精力在担忧和预想问题,而非聚焦落在行动上;一方面是积极主动性被动削弱,在过程中的问题被过度放大而犹豫不决。
        消除这个思维障碍,主要践行的是在行动中解决问题,于行动中收获结果。一方面是强化心里暗示和鼓励良性变化,从上往下帮助其建立目标、路径与障碍的立体结构,在过程中强化良性变化;一方面是给予信任支持与辅导,收住自己的手,提供必要的帮助和资源,引导协作帮助感受团队的力量。
最近过程中也观察到了此前的两个认知误区。一个是探索问题,重点关注问题和目的关联,而不是问题原因。此前会侧重找问题原因,潜意识里是找到问题原因就能解决问题,实际投入收益比是偏低的,应该是关注目标和行动的链路,就像成员培养上,更多的是引导把目标和其预期行为的链接,先有共识的目标和目的,继而来影响和改变具体行动,毕竟成年人无法从外改变,从内心认可了才会有主动的变化;而业务中的障碍定位,先关注问题和目的的影响权重,而非直接就扑上去研究问题原因,前者关注有效链路,而后者很容易出现低效努力。另一个是”的障碍不是在不足而是在“模糊”。此前对于弱的理解会浅层的理解为不足、不够而直接下定义,而在探究预设困难时会观察到其所在反而是因为模糊产生的,或是方向与目标没对齐,对于结果的认知不一而产生对弱的定义,最近观察和学习到大佬们是用精准化来消除模糊,这部分收着学习,待后续有所具体收获再笔记。

告别“应该”

本周从他人和己身映射出 “应该” 的惯性陷阱,它就像个藏在暗处的思维坑,悄无声息地影响着人的判断和行动。

其一是有位同事在做分析规划,把待分析事项规整得十分严实,乍一看条理分明。可当被问到各项之间的逻辑关系,他的解释变得复杂晦涩,追问下直接说 本“应该”要分析这些才能得出结论。我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被所谓 “应该” 的经验和方法禁锢,却忘了思考背后的逻辑与目标。在引导他换个思路,从最关键的两个指标入手做效果判断,自上而下简化流程。我们常常在熟悉的 “应该” 路径上埋头前行,忽略了根据当下的灵活变通。

其二是我自己生活中 “应该” 的坑。周一那天又拉又吐还头晕脑胀,凭借以往经验,我笃定 “应该” 是肠胃炎,请假去医院拿了肠胃药。可接着的是典型的流感症状陆续出现,这才意识到是流感引发的肠胃问题。本以为是板上钉钉的 “应该”,结果却被现实狠狠打脸。生活充满变数,经验只是某个参考。

在充满不确定性且动态变化的当下,是不能陷入在 “应该”的束缚里的。那些固有的反应框架和思维定式,只是一种可能性而非必然性。对于快执行的人,更容易陷入 “应该” 的僵化思维。总觉得事情理应按照计划推进,一旦偏离就焦虑不安,执着于 “不应该这样”,却忘了关注阶段性结果,忘了去探索还有哪些可行的办法。

改变这种思维,首先学会反问来觉察。当脑海中冒出 “事情应该怎样” 的念头时,立刻停下来,反问这个 “应该” 的依据是什么,是主观臆想,还是和目标结果有着清晰逻辑关系;是在纠结做事的正确性,还是在思考事情本身的价值。

其次是接受现实,打破 “应该” 束缚。允许计划外的事情发生,把目光紧紧锁定目标,即便事情未按预设发展,也要基于当前情况与目标之间的差距,把思考的能量放在还可以如何行动。

再者,培养 “还能够” 的思维方式,拓宽认知边界。把心态从追求确定性转为拥抱不确定性,把问题当作成长的契机,保持对未知的好奇,主动接触新事物,开阔视野。

当挣脱 “应该” 的束缚,很多有意思的事情就来了。就拿使用 AI 来说,以往我只关注结果,而最近接触 DeepSeek,被它解构问题的思维过程深深吸引,一个学习思考方式的绝佳工具啊。去掉 “应该” 的惯性枷锁,用开放灵活的思维探索,能发现更多可能性。

引领协同

近期收到要注意自己的角色和状态的礼物。回想了下最近的一些人与事的痕迹,感谢提醒。

孟子曰,行有不得反求诸己。观察自身,首先是行为上有很明显的补位动作,虽然被提醒过是有个团队而不是自己在做事后,相比前几个月单打独斗的那种自证行为有所改善,总体上还处于自己干为主的行动序列中,主要的障碍还是没完全脱离掉自证的状态,同时有些情绪在其中,在一些结果低于预期的情况下,再用自己舒适领域内的行为找补,这种很下沉的行为产生了低效能的输出,看似自己做了很多事,但缺乏能把团队的效能真正的激发引导起来,克服的方式,还是需要不断的训练自我审视,同时借用环境的客观视角来辅助观察自己,周期性的盘一盘自己的的行动序列,是在用行动找补,还是在思考关键问题并组织协调力量拿结果。从思维层级来说,产生下沉行为的障碍是出现了自我角色的定位偏离,角色定位影响着人的思维方式、决策过程,以及最后的行动结果。过往的行为积累成了一定的惯性路径,包括了思维方式和决策过程,继而影响着对自我行动的管理,以及对团队资源的组织协调运用。基层管理在工作中既是执行者,负责完成具体任务,也是团队成员,需要与他人协作,自我角色定位有多面性,意识到需要做好团队的引领和资源协调,团队培育和变革推动的角色,以此结合第一步里提到的阶段性自我审视来训练角色的行为序列。

再切换下视角,看看自己和小伙伴的协同状态更像个团伙而非团队。客观来说之前的业务重心来回调整,团队重新形成后一直在形成期和风暴期来回,没能走出风暴期形成达成共识的规范状态。有三个典型障碍存在,一个是工作方式上都偏向在独立性完成工作,不是能够互相依赖又独立的工作,两、三人的小业务团队,各自“模块化”的行为区隔明显,看似效率实则固化模块内容的迹象,让人的成长过于单线程,看似容易学但只能学个执行而无法产生岗位角色该有的综合能力,产品运营需要多元的视野才能具备分析和判断力。再一个是成员的补位意识弱,这里面跟缺少了参与对团队目标的规划有关,因自己的角色定位偏离下沉执行过多,少了对成员和团队目标的链接投入,成员的主人翁意识薄弱,更多关注在完成自己的事而缺乏奔着项目和个人的共同目标。第三是因前两个而关联产生的被动式完成被分配的任务,各自都有不弱的单兵作战能力,但各自的经验和才能的运用偏向个体,共同协作完成任务相对缺乏,整体效能没有激活。惭愧,因为自我角色定位偏离,没有引领和塑造好团队的积极行为来实现部门和个人共同发展拿结果。知之则改之,回到自我角色,团队的引领上,至少需要3个对应关联动作,其一是开诚布公的沟通,相互容纳观点,把团队的向心力转起来;其二是做好目标引导,链接个人与团队的共同目标,引领朝着个人和团队共同目标努力;其三是自我行为序列上,带着做而不是自己做,成为引领者和培育者而非亲身执行者

认知自我破焦虑固化

最近观察到自己有相当的焦虑的情况,表现出了行为上过于执行在当下,思维上陷入自证的固化状态;这些自己是不自知的只模糊,主要是来源于环境的反应和伙伴们的反馈,交织起来一个负能量且焦虑的人就在面前,庆幸自己所处的环境帮助认识到了问题。

这种状态带来的典型的低能效做事,比如验证玩法/活动效果,会不自觉的往下拆细很多的内容,要用不同维度的具体的细节来验证结论;而不是看对真正的结果影响/变化来分析判断;可以用一句话说完的事非得用一堆数据外加一堆文字来表达,看似细致,实则是落在过程自证的陷阱里,这种行为下很容易陷入固化状态,形成认知的束缚,认为结果就是应该的。因为这是自下而上推导的逻辑,是一种思维框架固化的常见行为,以过程看结果,而不是以目标看过程。行为也反映着思维模式,结合以前学习到的思维的4个层级:本能反应层、程序化原生层、联网层客观层、元宇宙自我层,这类行为主要是本能反应的区间,彻底的无人驾驶状态;第二层思考的固化,程序化原生层的思考层级里,会有个人的认知偏好、价值观影响等因素,第一层本能反应的行动结果会产生对第二层的直接影响,两者形成相互固化让人的思维层级越来越原生固化。形成一个以自我为思维视角主体的以本能反应为主要行为的操作系统,在这操作系统上面任何输入的信息最终运算出来的结果都带着极强的主观意识,这种我执的状态典型的加深用证据证明主观观点的行为,会变成注重感受而非事实。人过于注重感受而忽略了客观事实,就会产生极强的情绪,感受处于低谷状态下焦虑的情绪自然而来,继而在情绪的影响下又进一步加剧固化。跳出这个可怕逻辑,主要是得解决两个障碍,一个是情绪层面的,一个是客观层思维的训练。

情绪方面,让人焦虑的是因为期望与现实的差异,在原生层思考下,会因为聚焦在差异而忽略了行动本身,形成了思维闭塞而不断沉溺在情绪之中,愈发无法动弹。换个角度看,焦虑和事情本身没有必然关系,而更多是跟自身的想法有关。消除焦虑等于改变想法也等于改变情绪,这是能由己可进行的,而对于已发生的事和预设的事都不是关键。把自我状态关联在外界利好的前提下只会不断的陷入负面情绪之中,因为期望和现实永远都是动态变化着的。所以积极和乐观应该是当下的状态,而不是寄托于期待的事情的变化。

从第二层走向第三层的过程。以客观和相对理性的视野来观察和思考,把自己当做观察的对象,相对的能观察到原生层那种自我和思维盲区的存在。借用环境的帮助来观察到自己的负面状态是一种有效的训练方式,意识到自我的存在,看到自己的状态,才能有客观的视角出现,有机会从原生层的那个旧操作系统里进行升级,就像多了监测运算逻辑的监控程序,防止输入的信息又只是按照原生的程序自动运算。对于我自己而言,在从二到三的成长阶段会来来回回,每个阶段都有不同的因素和变量,每当有所变化后又老因为本能的拉扯又落了回去,这里面情绪占很大一部分因素,其次是内心自我的认知薄弱。我的角色和身份理解总会因为某些变化而产生变化。内核的问题还是自我身份意识的问题,自我角色的理解才有自我信念的所在,信念影响着行为。

行有不得反求诸己,向内求。调整情绪的锚定,夯实自我角色的认知,借用客观的环境,不断唤醒自己,让自己学着成为自己的旁观者,走出愚昧之巅。

目标在前行动有方

这周有两个实例又再次提醒了自己“以终为始”这一思维路径,从最终的结果来考虑开始的行动。

实例一是在进行LTV倍率的迭代和后续的推算,结合当前版本调整效果和后续的排期等综合因素推导了后续的情况后的第一反应是考虑量级目标的空间以及此前导入用户的回本趋势,而被提醒到核心要看和目标的差异以及还有哪些可行的空间及动作来达到、超过目标,由此可以更好的基于整体投产来定位更关键的行动。实例二是拟定了全年的一个关键节点框架,拆分了发行和版本的关键季度关键,写了对应的一些内容,但当看了高手写的计划后感觉蛮汗颜的,自己写了很多的内容缺对每个阶段的关键目标模糊了,尽管年度计划里已有分月的目标,但季度计划里是可以有更具体的结合发行和版本关键的具体目标,从目标倒推拆分更具体的可行动的内容和关键内容。这两个实例里都有相同的目标,差异是计划内容里的目标和行动权重并存,两者的因果关系并不显性;启发版本里的结构是目标为核心,行动服务于目标,目标更明确,行动路径由此会更合理的规划,避免陷入盲目的忙碌。有真正“以终为始”的思维逻辑所在。

“以终为始”是抬头看路的模式,相比之下,埋头前行就会容易在各种工作的流程中迷失,也被各种琐碎事务牵扯着精力,然后忽视了最终目标。就像陷入预设困难的陷阱。且容易在面对新任务时,因内心的不安与对未知的恐惧,在未着手前便预设诸多难题,结果削弱了自身的积极性与主动性,限制创新思维,导致工作能效的低下。这如同在处理问题时,陷入 “问题 - 行动” 的简单模式,而未深入思考问题背后的关键所在。突破这一局限,则需在行动前多问行动 “为什么”,将思维模式转变为 “问题 - 关键 - 目标 - 行动”。思考模式中的思维方式的转变,是“以终为始”行动的关键;需要挑战固有的思考模式摒弃思维定势。思维定势常使我们在面对问题时,凭借过往经验迅速做出反应而更关注在行动的内容本身,却忽略问题和现象的本质与核心 。

“以终为始”的思维的训练,其一是会需要持续的培养客观的思维。不能仅从自我观点出发带着滤镜寻找事实来证明自己,这样是陷入“我执”状态会影响对目标的客观判断;而要以事实为依据,客观分析问题。比如在讨论中,不能只表达个人感受,忽视客观事实的描述,会使沟通陷入无效状态;应理性表达事实信息,将事实与观点分离,基于客观事实进行思考和决策,这有助于我们更准确地把握问题本质,做出更明智的选择,其二,坚持“以终为始”会需要克服掉情绪的干扰。情绪常成为坚持目标的阻碍,像担忧失望、恐惧失败等情绪会阻断掉对目标的坚持。学会隔离情绪的障碍,接受不确定性,将注意力集中在目标和行动上。同时,确保行动的持续性,明确行动的动机、以及具备相应的能力,并积极付诸行动和迭代。

“以终为始”也是高效能人士七个习惯之一,是很赞思维方式和行动指南。从目标出发规划行动,培养客观思维,克服情绪干扰,持续行动并迭代,才能在复杂的环境中保持清晰的方向,实现个人与团队的成长与发展。

行动破执

回想最近一段时间,时常会陷入个无形的困境,渴望挣脱却又难找出口。这种困境,是源于自身的思维定式和行为习惯,如同坚韧的丝线紧紧缠绕限制着成长。

在工作中总是执着于寻找所谓的正确答案。面对问题时,总花费大量时间去预处理各种信息以论证过程和推导出正解。那种感觉就像手里有几把钥匙,但给自己设定了只有1次的机会,于是就把精力与时间投入在验证哪把才是整整的要是,以为只要确定了它,就能轻松打开问题的大门,但这个过程又是带着此前的老惯性在思考于是进入死循环卡机,但没想过多寻求资源论证或是迭代过去的选择判断逻辑。于是这种过于拘泥在既有过程的行动徒增了内耗也陷入焦虑,看似在努力寻求,实则是被自己的固有思维所束缚,并如同陷入一片泥泞的沼泽,越挣扎还陷得越深。

从行为表现上看,即使已经有了较为明确的方向,在做决策时的模糊和犹豫不决,导致会反复权衡每一个选项的利弊是因为害怕犯错和失败。就像一只蜗牛,总是背着沉重的壳小心翼翼地前行,生怕遇到一点风吹草动。也产生了自我角色认知的模糊,就像在团队协作中总会把自己往下层落,过于在非关键的细节上消耗,或是自我过度参与,影响了自我的工作效率,还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小伙伴的积极性。这种求正解的行为模式也是一种自我设限,阻碍了自己对问题的全面理解和灵活应对。

因为很难客观地观察自己,所以尽量借用环境和大佬的视野来看自己,并借此反思自己的行为。寻求正解的欲望的产生,很大程度上源于内心的恐惧。对失败的恐惧使得人渴望通过追求正解来避免犯错,这种恐惧如同阴影笼罩着人的思维,陷入了恶性循环。每当遇到问题时,恐惧就会占据上风,驱使着去追求正解而不是践行实际有效的行动,这种“追求”又进一步加剧了恐惧,又愈发难以突破自我。当借用到客观视野观察到这里时,才算意识到自己老是在追求个虚幻的目标,忽略了现实中的实际的变化与更该值得去践行的。

从认知层面来看,所谓的 “正解” 往往是在不断尝试和改进中逐渐形成的。不能因为害怕犯错而不敢行动,而应该将错误视为成长的阶梯,通过不断试错来积累经验,逐步接近最优解。此前理解大佬的那句“方向大致正确,组织必须充满活力”太片段,当下来看,这两个是必须项。在前行的路上,并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正确答案,是通过无数次的践行才走出的路,所以方向大致正确即能前行,只有充满活力才能面对前行路上的各种挑战与障碍并走到最后。

前行不必完美 行动方见希望

这周在思考一个收获,被提醒过多的时间都在忙具体事而不是在忙思考和选择。我们无法在问题出现的同一个维度里去真正解决问题本身,所以换到其他维度再看,根源还是在于“完美主义陷阱”所带来的障碍,本质上还是因为过于追求过程的正确和稳而产生的障碍,再往里看,是一种在面对变化时过于求稳的没有开放接纳错误、接受不完美的的认知屏障导致了要事事身体力行追到底的行为障碍。

事事追到底有两种差异很大的行为状态,一种是结果导向的,知道目标,基于目标结果追事,这是好的,因为不断的在校准当前结果和目标,往往是在不断的让结果接近目标。一种是行为导向的,事事身体力行,亲力亲为,过程详细跟进到底,和前一种是反着的,大部分都被耗在过程而不是结果上,结果和目标的差距并不会因为投入得越多就一定越靠近。两者最大的差异,是对结果的观点差异,前者接受当前结果的瑕疵问题,不断的进行迭代来接近目标,而后者之所谓沉浸在过程,是错误的理解为,只要完事准备好、过程没问题就能得到预期的结果。前者实干,后者想太多。这个和时间分配的问题关联性在于,因为有后者这种错误的认知链条,从而导致了在推进事物的时候会过多的把时间投入在过程,而人的本能上会更详细自己,所以就产生了要把事情抓在自己手里从头到尾的行为状态。

这周在参加小伙伴复盘,感受极深的是,是有目标后就要积极行动,每一步的逻辑搞清楚逐步前进才是准备好的状态,而复盘的其中关键价值是再验证和迭代此前的种种决策和判断,更好的走向下一个阶段。事情的结果不是一开始就已经计划好的,而是在过程中积极地、及时的修订迭代走到的。和被提醒关联起来,最大的冲击是,眼里不应该只有问题和障碍,要有好的、不好的等多元的信息和判断,好的找到它们的逻辑来继续应用,不好的找到原因来迭代修订让其改变得更好,这种才是真的有效的行动。

不要用完美者的视角来看待前行的道路,那样一步也迈不出去,因为永远不会有一条笔直顺畅毫无障碍的路在前面,所以把事分出去,接受过程和结果的错误和不完美,把时间投入在能把结果和目标不断拉进重要选择和判断上,才是真正的追结果。

写到这里,一个过去的子弹射向了自己,前几年看到的《心灵奇旅》里的台词突然出现:永远不可能做好百分百的准备,所以得先投入进去,然后不断改进。而如果计划多想法多,会坠入完美主义的陷阱,那会非常痛苦,所以要记住不是看到希望才去做,而是做了才能看到希望。这,才是前行的逻辑。

打破思考的惯性

这周有个很好的礼物,思考的惯性。看似有结构有逻辑的表达,其过程的思考可能只是个惯性行为,只是在对信息进行简单的归纳提炼,不是真正的思考。

刚开始是讨论老项目月数据和行动时,对现象背后的问题的问题逐层挖时发现才递进2层就卡了。这里的障碍是自己给自己埋的坑,因为给自己下了个“有段时间没具体跟进项目”的错误定义,然后花费过多的时间在做信息的收集和整理,输出就显得比较浅薄;而高手的做法是直接从数据结果里进行解读和推理讨论,再结合信息进行综合分析。接着是在复盘会上的提问,行动方案是常规行为,没有看到本该有的更好的选择。被提醒的那下是有点豁然开朗的感受,属于在过程中有出现过的但没留下来的念头,和前面类似的是把过多的精力投注在思考方案的可行性和执行度上面了,而在方案方向的选择上投入过少,所以过程中有的正确选择出现时也被投入在琢磨可行性和执行程度的那个“思考程序”当做不重要信息给抛掉了。

两个思考的障碍问题蛮典型的,是偏执行者的思考逻辑里常见的。过于思考做什么、怎么做,而为了解答这两个问题,又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进行当前、过去信息的收集,进一步加剧了执行思考的沉默成本。很容易产生2个结果,其一是认知固化倾向;如此时如果是没客观视角存在,被提醒缺乏思考时,很容易产生抗拒,因为其自我的“思考程序”是有运转计算过的,认知上给自己加固了。其二是出现信息解读障碍;因执行思维的思考过程中收集到的大量信息都被默认打上了是用来当做思考做什么和怎么做的缘故,对信息的解读是带着天然的滤镜,要么片面应用,要么就是生搬硬套,对信息的处理运用都出现了和实际的偏差,导致错过、漏过更有价值的可选信息,或是带着错误的信息去拟定执行方案的具体事项。所以“向下看”是可以这么理解,先给自己的思维和视野束了个圈,在圈内瞎忙很碰运气,如果刚好是和解决问题的好选择一致,会得到效果;反之则就是一顿瞎忙;但两者在复盘时会出现逻辑上的弱环节,于是就会让行动变得很具象,形成了经验套经验的惯性。

所以非惯性的思考,不是覆盖多,而是聚焦核心所在,先辐射广度,再扫描过滤出核心。最关键的是得脱离当下自我的角色和视角,来看问题和目标,从目标往回推到问题,先从中选择路径及关键的验证,才是往下的执行思考。目标是什么,什么才是目标的思考权重,会大于当前问题是什么的思考权重;得有个目标钩子在前面来让思考的焦点从执行里拔出来。写到这里就不由得想到低效能思考的例子,会出现因为前面的行动结果低于目标,而产生了调整目标适配行动,因为过于追求确定性的缘故,产生了在选择判断上趋向于保守可达的方案。所以从思考的惯性角度上来看,保守会是一种惯性思考的体现,因为非惯性的思考会面临非常多的不确定性,因为其思考的焦点是在更远的前方,或是更高的上方,要得出有逻辑的结论很消耗;相比之下,惯性思考是会有确定性的信息做参考而更容易得出阶段结论,消耗更少,人脑的本能会影响人更多的做惯性的思考。把这里面的逻辑串了下,会更知道在思考上该有的状态是什么,因为正确的思考会难受,反而需要刻意练习。